020日语汉字训读与文化020心的音读与训读篇（三）
上篇讲腹部篇的“肝”时，多出涉及到“心”，如“肝懐・カンカイ”（心里）、“肝血・カンケツ”（真心、诚心诚意）、“肝腎・カンジン”（肝脏与肾脏；必不可缺；关键部位；铭记在心）、“肝胆・カンタン”（肝与胆；诚心；拼命干）、“肝銘・カンメイ”（铭记在心）、“心肝・シンカン”（心脏与肝脏；真心实意）、“肝心・きもごころ”（灵魂、正气）等。这里的“心”读音有音读シン与训读こころ，音读シン与训读こころ之间有什么相同处、又有什么不同处呢？我们通过下面探讨其异同点。
“心”汉代汉语读xīn，象形字，始见于商代甲骨文，“心”古字形像人或鸟兽的心脏，“心”的本义指心脏，心脏是人和脊椎动物的体内器官，起推动血液循环的作用。心房、心室、心肌中的心，都是指心脏。
古人认为心是思维的器官，因此把思想、感情都说做“心”的体现。又由思维器官引申为心思、思想、意念、感情、性情等，又引申为思虑、谋划。心脏在人体的中央位置，故“心”又有中央、中心、中间部位等义。
通过上述，我们知道“心”有三个意思，一是心脏器官，是本义，是“心”字象形来源；二是思想或感情之义，是延伸义；三是中间中心之义，是心脏的所处位置所引伸出来的。
“心”是汉字部首之一，有“心”和其变形部首“⺗”与“忄”，有位于汉字下部的“心”如“思”、“想”、“恩”、“怨”、“志”、“忘”、“念”、“忿”、“恳”、“感”、“愚”、“慈”、“意”等；还有同样位于下部的“⺗”如：“恭”、“慕”、“忝”等；位于左半边的“忄”，如“恨”、“忧”、“怀”、“情”、“忆”、“怡”、“恒”、“惭”、“愧”等。带有“心”、“⺗”、“忄”这些意符的汉字大多与思想、感情有关。
“心”中古音韵为心母侵韵，日语音读如音汉音一致，皆为シン，由“心・シン”组成的词汇有：“安心・アンシン”（安心、放心）、“安心・アンジン”、“一心・イッシン”（一条心、同心；专心）、“一心不乱・イッシンフラン”（专心致志）、“改心・カイシン”（改悔、革心、洗心革面）、“核心・カクシン”（核心）、“感心・カンシン”（佩服、钦佩、赞许）、“疑心・ギシン”（疑心、疑虑）、“疑心暗鬼・ギシンアンキ”（疑心生暗鬼）、“狭心症・キョウシンショウ”（心绞痛、狭心症）、“苦心・クシン”（苦心）、“湖心・コシン”（湖心）、“細心・サイシン”（细心、精心、周密）、“執心・シュウシン”（热恋、贪婪、热心追求）、“重心・ジュウシン”（重心；重点）、“小心・ショウシン”（胆小；小心、谨慎、细心）、“焦心・ショウシン”（焦虑、焦急）、“傷心・ショウシン”（伤心、悲痛）、“衝心・ショウシン”（脚气）、“心悸・シンキ”（心悸）、“心境・シンキョウ”（心境、心情）、“心筋・シンキン”（心肌）、“心魂・シンコン”（心魂、精神；内心深处）、“心算・シンサン”（打算、盘算、心里计划）、“心室・シンシツ”（心室）、“心情・シンジョウ”（心情）、“心身・シンシン”（身心、精神与肉体）、“身心・シンシン”（身心、精神与肉体）、“真心・シンシン”（纯洁的心；佛教用语：真实的信心）、“心配・シンパイ”（担心、挂念、不安）、“心法・シンホウ”（安心之法）、“心房・シンボウ”（心房）、“心棒・シンボウ”（轴、车轴、心轴、心棒；核心、中心）、“心理・シンリ”（心理）、（佛教用语：安心；浄土往生之心）、“専心・センシン”（专心、全心全意）、“善心・ゼンシン”（善心、好心、善良之心；慈悲之心、菩提心、菩萨心）、“中心・チュウシン”（中心、正中间；旋转轴；事物的中心、重点、焦点；核心、中坚）、“天心・テンシン”（天心、天空中央）、“点心・テンシン”（点心、茶点）、“灯心・トウシン”（灯芯）、“童心・ドウシン”（童心、儿童纯洁心灵）、“同心・ドウシン”（意见一致、同心；日本中世诸侯士兵；江户时期下级警务人员）、“都心・トシン”（都心、城市中心）、“内心・ナイシン”（内心（多边形内切圆的中心））、“熱心・ネッシン”（热心、热情、热诚）、“腹心・フクシン”（腹心、心腹、内心；心腹、亲信）、“変心・ヘンシン”（变心）、“発心・ホッシン”（发心、起念；信佛、出家）、“本心・ホンシン”（本心、本意、真心；良心）、“民心・ミンシン”（民心、民意）、“無心・ムシン”（天真、幼稚；热衷于；厚着脸皮要钱要物）、“野心・ヤシン”（野心；祸心）、“用心・ヨウジン”（注意、小心、留神、警惕、提防）、“良心・リョウシン”（良心）等。
“心”的音读シン（或浊音ジン）主要用于原生义“心脏器官”，如“狭心症・キョウシンショウ”、“心室・シンシツ”、“衝心・ショウシン”（脚气病）等，所占比例虽少，但是“心”的原义。大部分是“心”的延伸义“思”“情”与“中心”等义。
“心”的训读音有好几个，主要是こころ，《古事記》《大言海》中说，こころ来源于“凝凝・こりこり”的音变，こりこり省略前面的り，后面的り转音成ろ。“凝る・こごる”是“凝固”“凝结”的意思。《百草露》中说，こころ来源于“諸諸・もろもろ”转音为ころころ，再减缩去前面的ろ，就成こころ。
“心・こころ”古代多指“心脏”器官，8世纪的《古事记》《日本书纪》《万叶集》出现的“心・こころ”枕词“肝（きも）むかふ”、“群肝・むらぎも”或“心前・こころさき”（胸さきの意）、“心府・こころきも”之类的词，“群肝”是五脏六腑的总称；“肝むかふ”是指“心肝”部位。
《日本书纪》里的“肝稚・きもわかし”是“精神未成熟”之义，具有精神内容的表述，此时期こころ的身体与精神的对立意识还未形成。《万叶集》中こころ的汉字还可以用“情”“意”“神”来表示，是“知”“情”“意”等精神活动的总称。当时还没有“情・なさけ”还未产生，但区别“知”“情”“意”的意识开始萌芽。11世纪前后，出现“考える・かんがえる”这个词，伴随着文字使用的流通与普及，こころ表示情感作用语义的进展，こころ表示“新张器官”意识逐渐稀薄，越来越向“精神”方面倾斜，现代こころ主要表示精神等抽象的词义。
用“心・こころ”组成的词汇有“気心・きごころ”（性情、心情）、“小心・こごころ”（细心）、“心当たり・こころあたり”（猜想得到、聊想得到；线索、着落）、“心当て・こころあて”（推测、猜想；期望、指望、期待）、“心意気・こころイキ”（气魄、气质；心意、希望；干劲儿、劲头）、“心入れ・こころいれ”（留心、费心、注意；关怀、照料、照顾）、“心得・こころえ”（素养、经验；规则、须知、注意事项；代理；精神准备、思想准备）、“心置き・こころおき”（隔阂；担心、牵挂、挂念、顾虑）、“心後れ・こころおくれ”（胆怯、打怵）、“心劣り・こころおとり”（比猜想的还坏）、“心覚え・こころおぼえ”（记忆、记住；备忘（录））、“心構え・こころがまえ”（精神准备、思想准备）、“心柄・こころがら”（精神准备、思想准备）、“心変わり・こころがわり”（变心、改变主意）、“心配り・こころくばり”（关心、关怀；注意、用心、警惕）、“心組・こころぐみ”（打算、意图、用意）、“心丈夫・こころジョウブ”（心里有底、胆壮）、“心添え・こころぞえ”（劝告、忠告、提醒）、“心頼み・こころだのみ”（指望）、“心魂・こころだま”（全神贯注）、“心魂・こころだましい”（精神；心胸；灵魂）、“心遣い・こころづかい”（关怀、照料、费心）、“心積もり・こころづもり”（预定、预计、打算）、“心付・こころづけ”（赏钱、小费；提醒、劝告、关照）、“心情・こころなさけ”（心情、心境、情绪、感觉）、“心根・こころね”（心地、心腸、心灵；性情、脾气、根性）、“心残り・こころのこり”（牵挂、留恋；遗憾、后悔）、“心任せ・こころまかせ”（随意、随便）、“心待ち・こころまち”（期待、盼望、切望）、“心持ち・こころもち”（心情、心境、情绪、感觉）、“心安立・こころやすだて”（因交情深不客气、不拘礼节）、“心遣り・こころやり”（安慰、体贴；消遣、解闷儿）、“細心・こまごころ”（细密）、“下心・したごころ”（本心、内心；别有用心、歹意、存心；预谋、企图、蓄意；寓意）、“野心・のごころ”（狼子野心、野兽残暴之心）、“真心・まごころ”（真心、诚意）、“都心・みやこごころ”（思恋都城之心、怀念都城之心）、“童心・わらわごころ”（童心、儿童纯洁心灵）等。
“心有る・こころある”（懂事、明白、理解；懂得风趣）、“心得る・こころえる”（领会、理解、懂得；同意、允许、答应；有功夫、有素养）、“心付く・こころづく”（想到、注意到、理会到；小孩懂事儿）、“心行く・こころゆく”（尽情、尽兴、痛快、心满意足）等。
“心・こころ”和形容词组成的词有“心苦しい・こころぐるしい”（过意不去、于心不安、难为情）、“快い・こころよい”（愉快、高兴、爽快；病情见好）、“快し・こころよし”（愿意）、“心汚い・こころきたない”（心地肮脏、心地卑鄙）、“心強い・こころづよい”（胆壮、有信心、有依仗）、“心無い・こころない”（不体谅人、没有同情心、无情、不通情理；欠考虑、轻率；不懂情趣；幼稚、天真）、“心憎い・こころにくい”（令人眼馋、令人眼红、令人羡慕；非常、极其）、“心細い・こころぼそい”（心中无底）、“心許無い・こころもとない”（觉得靠不住；担心、不放心）、“心安い・こころやすい”（亲密、不分彼此；安心、放心；简单、容易）、“心弱い・こころよわい”（感情脆弱；意志薄弱）、“心する・こころする”（注意、小心、留意）等。
“心・こころ”和形容动词组成的词有“心密かに・こころひそかに”（内心、内心暗自）等。
“心”训读音还有几个难读词，如“心地・ここち”（感觉、心情、心境）是こころ省略ろ的现象，“心算・つもり”（打算、企图、动机；估计、指望）“灯心・とうしみ”（灯芯）、“灯心蜻蛉・とうしみとんぼ”（豆娘）、“稈心・みご”（稻杆、麦秆）是借词现象，“心太・ところてん”（凉粉、洋粉）是借音现象。
还有借“心”的训读音形成的新词，如动词“志す・こころざす”（立志、立下志愿）、“試みる・こころみる”（试试、尝试、试试看）。它们的名词形有“志・こころざし”（志愿、志向；盛情、厚意）、“試み・こころみ”（尝试、试验）等。
“心”的训读音还有几个变种，精選版《日本国語大辞典》“心・ここり”，属于上代日本东国（关东地区）方言，属于误读。同一部辞书还有“心・こり”这个读音，它属于《日本书纪・神代上》（水戸本訓）中所记，是“心・ここり”的辅助注记，如“所生(う)まるる神を号(なつ)けて田心姫(たコリひめ)と曰ふ”。
“心”还有个训读音是うら，和“裏”同源，“心”意思是内部的、外面看不到的（感情或心情），与“裏”意思接近，故借用“裏”的训读音“うら”作为自己的训读音。古代日语中经常作为形容词、形容动词与动词的接头词使用，表示弱化该词义，如“心悲しい・うらがなしい”（心里难受、令人伤心）、“心細し・うらぐわし”（细腻而又美丽）、“心恋し・うらごいし”（眷恋）、“心恋ふ・うらこう”（眷恋）、“心淋し・うらさびし”（感到寂寞）、“心寂しい・うらさびしい”（感到寂寞）、“心荒ぶ・うらさぶ”（心里不悦）、“心問ふ・うらどう”（探问对方心思）、“心無し・うらなし”（心怀坦荡）、“心恥ずかしい・うらはずかしい”（内心惭愧）、“心珍し・うらめずらし”（清新感）、“心安・うらやす”（安心）等。
由“心・うら”派生的“恨む・うらむ”，来源于“心・うら”＋动词型接尾词む，形成五段动词，表示内心怀恨，如
★芥川竜之介在《羅生門》中说，“‘では、己が引剥をしようと恨むまいな。己もそうしなければ、饑死をする体なのだ。’下人は、すばやく、老婆の着物を剥ぎとった。それから、足にしがみつこうとする老婆を、手荒く死骸の上へ蹴倒した。”（“如果吾不会对她剥衣服产生怨恨，如果不把衣服剥了，下一个饿死的将是本人了”于是下人麻利地剥下老太婆的衣服，将想要抱住腿的老太婆一脚踢倒在尸体上）。
★織田作之助在《雨》中说，“仕立物の賃仕事に追われていたことが悲しいまでにわかり、思いがけなく豹一は涙を落したが、なぜかその目のふちの黝さを見て、安二郎を恨む気持が出た。安二郎はもう五十になっていたが、醜く肥満して、ぎらぎら油ぎっていた。”（豹一明白自己整天忙于计件缝纫手工活，不由地落下伤心的眼泪。无意间发现他的眼眶发黑，心里就产生怨恨安二郎的心情。安二郎也年满五十，丑陋而又肥胖地油光发亮。）
★川上眉山在《書記官》中说，“私は大変に恨むからいい。はて恐いな。お前に恨まれたらば眠くなって来た。と善平はそのまま目を塞ぐ。”（善平说“可以说我是很你的，诶，真可怕呀！如果招你恨了，我就哏屁了，说着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
“怨む・うらむ”也是由“心・うら”派生的动词，与“恨む”是近义词，“怨む・うらむ”的用法如
★芥川竜之介在《古千屋》中说“直之の怨むのも不思議はない。では早速実検しよう。」家康は大蝋燭の光の中にこうきっぱり言葉を下した。夜ふけの二条の城の居間に直之の首を実検するのは昼間よりも反ってものものしかった。”（“直之的怨恨也不是不可思议的。要赶快验明真身。”家康在大蜡烛的照耀下，斩钉截铁地说。在二条城房间里检验直之的首级，反而更显得庄严肃穆。）
★芥川竜之介在《杜子春》中说“母親はこんな苦しみの中にも、息子の心を思いやって、鬼どもの鞭に打たれたことを、怨む気色さえも見せないのです。”（母亲即使在如此痛苦之中，考虑到儿子的心情，一点儿也没有对小鬼鞭打的怨恨的表情。）
★有島武郎在《カインの末裔》中说“笠井が逸早く仁右衛門を見付けてこういうと、仁右衛門の妻は恐れるように怨むように訴えるように夫を見返って、黙ったまま泣き出した。”（笠井很快找到仁右卫门这样说道着，仁右卫门的妻子既害怕又怨恨地回头看了一眼丈夫，默默地哭来起了。）
“撼む・うらむ”表示遗憾可惜，同样是来源自“心・うら”的动词，如
★芥川竜之介在《秋山図》中说“‘では秋山図がないにしても、憾むところはないではありませんか？’うんおうの両大家は、掌を拊って一笑した。”（“即使没有秋山图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藴奥两大家抚掌一笑。）
★芥川竜之介在《将軍》一书中说“‘ピストル強盗、清水定吉、御用だ！’――彼はそう叫ぶが早いか、いきなり盲人へ躍りかかった。盲人は咄嗟に身構えをした。と思うと眼がぱっちりあいた。‘憾むらくは眼が小さ過ぎる。’”（他大声叫道“手枪大盗清水定吉，现在逮捕你”说时迟那时快，他猛地扑向盲人。盲人咄嗟间做好准备，瞬间睁开眼睛“遗憾的是眼睛太小了”）
★幸田露伴在《知々夫紀行》中说“特に世の常の巌の色はただ一ト色にしておかしからぬに、ここのは都ての黒きが中に白くして赤き流れ斑の入りて彩色をなせる、いとおもしろし。憾むらくは橋立川のやや遠くして一望の中に水なきため、かほどの巌をして一トしおの栄あらしむること能わず、惜みて･･･”（世上常见的巨岩不仅仅是一种颜色，毫不令人奇怪的是在黑色里含有白色渗出赤流斑彩色斑驳，很有意思。令人遗憾的是稍远处观望桥立川由于眼帘里不见水，不能看到巨岩的荣光满满的容貌，甚是可惜･･･）
“羨”中古音韵邪声線韵或去声線韵，去声線韵的日语吴音汉音皆为“エン”、惯用用音为“セン”；邪声線韵的日语吴音为“ゼン”、汉音为“セン”。“羨”表示心里的感受，别人有的东西希望自己也有，由“心”派生，所以借“心”的训读音“うら”为自己的训读音。“羨・うら”原为“心・うら”后接动词“病む・やむ”构成五段动词“心病む・うらやむ”，“羨”是心里的一种病，后用“羨む・うらやむ”的形式。由“羨む・うらやむ”的未然性“うらやま”后接形容词型接尾词“しい”，构成形容词“羨ましい・うらやましい”。
“羨む・うらやむ”和“羨ましい・うらやましい”在近现代的文学作品中很是常见，如：
★小川未明著书《不思議な鳥》中说“小鳥は籠の中から、この春の麗(うらら)かな景色を眺めていた。頭を傾げて、身の自由にならぬを怨(うら)んで梢に来て暗く他の鳥を見て、羨(うらや)むように見えた。”（小鸟在笼中眺望春天美丽的景色。它歪着头、似乎在抱怨着身体的不自由，默默地看着树梢暗处的几只鸟，露出羡慕的神色。）
★正岡子規在《わが幼時の美感》中说“ある友が水盤(すいばん)といふものの桃色なるを持ちしを見てはそのうつくしさにめでて、彼は善き家に生れたるよと幼心に羨(うらや)みし事もありき。”（他欣赏朋友拿出一只桃色水盘美丽成色，羡慕朋友生在一个好家庭。）
★中里介山在《大菩薩峠：36 新月の巻》中说“如何とも致し難いですましていらっしゃられるのが羨(うらや)ましうございますわ、少しはわたしたちの身にもなってごらん下さいましな”（请设身处地想一想，只说一句难以成行就可以了是多么令人羡慕呀）
★夏目漱石在《吾輩は猫である》中说“一方では自分の境遇と比べて見て羨(うらや)ましくもあるが、一方では己(おの)が愛している猫がかくまで厚遇を受けていると思えば嬉しくもある。”（一方面，与自己的境遇相比是令人羡慕的，另一方面想到自己爱的猫受到厚遇又是多么高兴呀。）
★島崎藤村在《新生》中说“とにかく、一年でも二年でも、旅でゆっくり本の読めるだけでも羨(うらや)ましい。加賀町なぞも君の仏蘭西行には大分刺激されたようだ”（不管怎么那么说，一年也好，二年也好，能在路途中悠闲地读读书，那是多么令人羡慕的呀！去加贺町等地，似乎也是受您法国旅游的影响。）
★吉川英治在《親鸞》中说“いただいています、僧正のこういう自由なお姿を見ているのは、私として、何よりの馳走に存じます。また、羨(うらや)ましくも思われます”（我正享受着这一切。能目睹僧正如此自由只在的姿态，对我而言，实乃无上的盛宴。同时，我也深感钦佩。）
“心”的音读シン与训读こころ的读音在组词的语义表达相同的是在表达抽象的精神、思考、中心等方面都可以，而训读こころ与うら只能用于精神、思考、中心等方面的词汇。音读シン还可以用于表示“心脏器官”的表达。
下期请看021日语汉字训读与文化之“首”篇。
本文作者
成玉峰 南京林业大学外语学院日语系、副教授。主攻方向是日语汉字读音研究，主要著作或教材为《日语汉字训读研究》（中国科技大学出版社），国家十一五规划教材《日语泛读》（中国科技大学出版社）第三册副主编、江苏省十二五高等学校重点教材《日语泛读》（中国科技大学出版社）第二册副主编、《日本历史文化词典》（南京大学出版社）编者。有关汉字读音论文十多篇。
成春有 原南京农业大学外语学院日语系教授，已退休。主攻方向是日语汉字读音研究，主要著作或教材为《日语汉字音读研究》《日语汉字训读研究》《日本语语言论集》（香港讯通出版社）、《日语1000句》（旅游教育出版社）、《汉日必备10000词》（世界图书出版公司）、《日本历史文化词典》主编（南京大学出版社）、《农业科技日语》（中国农业出版社）、国家十一五规划教材《日语泛读》（中国科技大学出版社）1—4册主编、江苏省十二五高等学校重点教材《日语泛读》（中国科技大学出版社）1—4册总主编、《新编日语速成》（东南大学出版社）上下册主编
审稿人
张麓营，浙江工业大学之江学院退休日语教师。主要研究方向：日汉互译。出版的书籍有《日汉词典问题解析》《日语误译文分析》等著作，教材，译著。此外在日语专业杂志上发表文章数十篇。
张老师日语汉语功底扎实，火眼金睛，在读书时非常认真，仔细，能及时发现书中疑点。他不仅为国内的日语词典，教材及参考书提出过意见，同时也对日本的词典提出了异议，并且联系了出版社，出版社对提出的异议均予以认可。
